「可他和侯爷并没有血缘关系!」
「那又如何?你觉得我父亲会在意吗?况且我宁可错杀,也不愿养虎为患。」他不愿意赌,也赌不起,不管如何那人他是必去不可了。
翌日
「父亲!孩儿是被陷害的!」
傅亦言面无表情的看这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傅亦鸣。
「孽子!证据却凿你还早狡辩!」定侯爷气得脸sE发红将手中的藤条又挥了出去,「人家家里好好的闺nV被你给毁了,还敢说是被陷害的!」
「啊!父亲……孩儿真的没有,孩儿真的是被陷害的啊!父亲您别打了!」傅亦鸣被打的哀声求饶。
「老爷求求您别打了!」傅亦鸣的亲生母亲张氏含着泪水哀戚地道:「鸣儿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还请老爷明察啊!」
「察?察什麽!?那麽多人看见了还需要察吗?」定侯爷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他会如此不外乎是你惯出来的!」
张氏顿时哑口无言,随後把目光放在始终沉默站在一旁的傅亦言身上,「世子请问你怎麽看,鸣儿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是不是?」
「张姨娘。」傅亦言微微一笑,「现在多说什麽都是无意的,昨天的事情已经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不管二弟是不是被陷害的这风评怕是回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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