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侯爷沉默不语地看着他,好一会儿後才说道:「我真希望不是你……勤儿。」
傅亦言瞳孔猛地一缩,对这亲昵的称呼感到不习惯和难以置信。
他以为……父亲根本不记得他的小名。
「既然你说不是你,我就相信,希望你可别让我失望,退下吧。」
「……孩儿先退下了。」他一点也不在乎父亲相不相信他,反正目的有达到便可,更何况他也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
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傅亦言的目光变得深远,快了,一切都该回复成该有的样子。
不知如何走漏了风声,外传现定侯夫人生了重病命不久矣,众人皆是感叹此乃没有享福的命,命格受不起富贵才如此。
傅亦言按照惯例依旧每日早晨过去请安问候,亲眼目睹她日渐消瘦憔悴,痛苦顽强地活着的样子实在是大快人心。
「她终於要Si了。」探望离开走到後花园时傅亦言忍不住低喃说道。
「世子……。」明明看出了对方眼底的郁sE可忠勤最终还是没多说什麽。
「恭喜世子得偿所愿,眼下如今夫人也是活不久了。」
手里的平安符傅亦言丝毫不犹豫的丢入了池塘,看着他慢慢下沉至水底,「都是将Si之人,送这个实在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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