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朗一张温柔多情的脸和蔼对白甯道:「小宝乖,你下头小嘴儿初次给你爹,上头这张,初次可得给伯父了,好不?」

        还来不及反应的白甯才要张嘴问白疏朗这都是些什麽意思?刺入他T内的白毓修却是不给他半点喘息机会,掐紧Ai儿细腰,便是狠狠Cg起来,他冲撞的每一下都是那麽的不留情,弄得青年又是爽又是痛得哀叫起来,那张小嘴才叫了那麽一声,微张了些,嘴旁伯父的r0U根就这麽探了进去。

        白甯小舌碰到了白疏朗yAn根滴出的热Ye,只觉喉头鼻尖满满伯父的味道,惹得他更加燥热难受,这时他才明白,对方是要他吃这r0U根,如同他刚吃自己那般——这又有何难?青年没有想过自己如此不知羞耻,他奋力张大了嘴,努力将伯父大bAng吞进嘴里,没有一点抵触,更可以说是十分欢欣。

        因为伯父那为了他这样服侍而露出欢快的面容,竟是那麽好看,b平常还要好看上数分。

        白甯头次吞下这样长物,虽然没有经验,但他自小聪明,见过什麽碰过什麽往往都能跟着学着做到极好,要不光凭那单水灵根资质也没办法在短短一百多年便成为金丹真人。

        他下身虽被父亲c弄的慾情难耐,快要神魂飘散,仍是勉力伸出小舌T1aN着伯父r0U根,他思着适才白疏朗带给他的欢愉,一排白净小牙小心地避开怕咬疼对方,喉头顶着那长j,动着口腔舌头,好不容易才将那长的过份的吃了一半进到嘴儿里,一只手则是伸出来协助Ai抚着那挤在唇瓣上的囊袋与余下棍bAng。

        见青年如此卖力吞咽着自己的热根,晶亮大眼因为情动而弥漫水光,鼻头热息随着白疏朗的时不时吐到j柱与囊袋上,长发Sh汗沾粘到俏脸上令他显得清纯又y佚,同时他瞅着白疏朗的双眸是那麽委屈撒娇可怜——这样可Ai的侄儿真是让堂堂出窍期尊者喜的紫府发暖。

        白疏朗大掌柔柔抚着白甯发顶,笑的眼波如春水晃荡,左眼角那颗小痣因此更为显眼,他喘着挺腰,不停将r0进侄儿小嘴儿里:「小宝做的真好,对,舌头多动动,x1用力些无妨……小宝真聪明,一学就会,真是伯父的好徒弟……唔,真舒服……」

        如此鼓励让白甯听到都要骨头sU了,白疏朗声音b白毓修柔和些,往昔也常是这般称赞他,没想到自己在这床榻也能令伯父满意,青年听此吞吐的更加认真,巴不得对方也能在他嘴里来。

        此时的白甯当真是这天下最幸福的人了,他贪y的身子里是父亲正在贯穿驰骋,璧x每一处都被白毓修rguN填的满满当当,同时间父亲不忘抚他的r珠、x口,那掐紧他腰窝的大手温度是那麽烫那麽让他欢喜,活到这百来载,他是头次与白毓修这麽亲密;而嘴里嚐着伯父的巨物,那热烫的命根有着白疏朗的味道,还有他木属灵根独特的灵气,充满着生命力滋润着他,同时间那沉沉囊袋不断往他脸上拍打,还有浓密粗y的Y毛搔刮着他的肌肤——这一切都太过荒唐、太过y1UAN——子求父c,侄儿让大伯g了唇喉,堂堂泊灵g0主真是这世上最不知耻的邪物。

        天道不会允他们这般不该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