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白甯请,白疏朗已大方欣赏起侄儿痴态。

        青年身子修长曼妙,背部肌肤同样白似冬雪,那片背肌骨匀肤滑,浓墨似长发散在他雪背上,如千百条长流细水,看来真是一道美景,而那上耸拱起的韧腰连着翘T,像是春日的峰峦般美好,峰峦间,是淌水的山洞,正等着白疏朗的探寻。

        「小甯真好看。」白疏朗柔声说着,他细瞧侄儿x口,颇为赞叹对方T质独特,经过弟弟那粗大yjIng这般cg,居然只是略为红肿,并没有点撕裂受伤,当真是天生名器——当真是生来为了给伯父、父亲c的。

        这样的赞美他亦是不吝说给白甯听,青年被称赞到趴伏的身子羞颤起来,初经人事的他根本什麽也不懂,只知道伯父满意,那他便是快活,在听到自己是专给至亲c的这样浑话,他更是没有感到半点耻辱之意,内心反而是莫名欢喜、满足。

        这不就是他内心中最大的渴望?白甯腰轻摆,喉头发出细细SHeNY1N,恨不到伯父快些cSi自己。

        欣赏完青年娇x後,白疏朗挺腰将yAnj抵住侄儿,双手r0Un1E着刚刚早被弟弟撞到发红的Tr0U,并不急着马上c进去,而是俯下身来,T1aN吻着青年的美背,在上头烙下点点如梅花瓣的红痕,每吻一下、每细囓一下,他便是赞美或是调侃白甯一句。

        「小宝肌肤真滑,又nEnG,真是泊灵g0ng养的好。」、「T也是,又翘又有弹X,真好捏,这麽好捏的T儿给伯父还有你爹捏一辈子,捏到你飞升後成大仙了,都还是要天天给咱们玩,好不?」、「xia0x儿怎麽这麽馋,刚刚你爹没喂饱你,一直x1着要伯父c进去,真是贪欢的孩子……」

        白疏朗气质俊爽,说着这般话时,语调与平素他同白甯说话无异,那麽平和温柔,可字字句句,却是直戳侄儿SaO心去,那长j又是那麽的坏,始终在青年蠕动渴求伯父c弄的x口处磨蹭,逗得人快要发狂。

        白甯真要被伯父弄疯,他耸着腰摆着T,x儿缠向白疏朗的孽根,泣道:「朗伯父、朗伯父……」

        「嗯,在呢,小宝怎麽?」白疏朗T1青年颈项,在他脖子上啃下重重一口。

        白甯转过头,给了白疏朗一个哀怨的眼神:「朗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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