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正好喝乾最後一口汤,白甯真差点吐出来了,他睁大眼,傻楞楞看着他的朗伯父,竟是一点也听不懂对方在说什麽。

        「当然,还有伯父。」白疏朗见着他傻样,乐的捏捏他鼻尖,还替他拿过手里的碗,用着灵术抛到一旁桌上。

        「伯父,侄儿听不懂……」白甯怯怯说道,他想着自己闭关三年,伯父是怎麽了?父亲又是怎麽了?但刚刚宴席上伯父一切如故……父亲又怎会因他闭关就决定同他有父子之情?

        「安远,你可知你父亲与伯父,等你金丹有多久?」白疏朗突然唤了白甯的字——那字还是他起的,白甯的甯是白毓修所给,而在白甯二十岁那日,白疏朗说,那字就让伯父起吧——愿你修道路上,安祥长远,同我与毓修长长久久,寿命无尽。

        那时得到这个字的白甯有多欢喜,有多高兴。

        又是有多喜欢他的朗伯父。

        被唤了这字,让白甯更加脑子发乱,他眨着眼,看向白毓修,想着,父亲也在等我结成金丹吗?是为什麽?

        「安远,伯父曾向你说过,要你在未有金丹前,千万不能同别人双修,可还记得?」又从旁备着热水中弄来热毛巾,白疏朗细细替着侄儿擦手擦脸,抹去他醉酒的疲惫。

        「记、记得……」白甯怎麽会不记得,他最是遵守,但被问到这话题,青年的薄面还是泛红,「侄儿从没犯过。」

        「虽没犯过……但却是个贪欢的孩子呢。」白疏朗笑道,他这般说着,手竟伸向了白甯的sIChu,一把r0u住青年不知何时有些隐隐翘起的热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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