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是亲Ai,最是景仰,最是喜欢的伯父竟吻了他。
白甯被白疏朗吻住时,身子微颤,他怯怯的张开嘴,喊了声:「朗伯父……」岂料这一张嘴,令对方得了机会,那灵活的舌头当即叩关闯入,不同於外貌那温文儒雅,白疏朗着这侄子唇舌的气势宛如他出刀时般的狠绝——却又在其中带着一丝温柔诱导。
不只吻着侄子,白疏朗一双大掌更是如探花弄琴般,细细抚m0着这被他一手养着带大的孩子身躯,从那有些细的腰肢,到紧绷的背膀,r0u着m0着,b着,疼Ai着。
白甯静心修炼多年,又是个从未与他人欢Ai过的雏儿,那受得了这般逗弄,当即在他怀中软成一滩泥似的,可怜他修道迄今成了金丹修士,在伯父面前当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青年紫府中还在回响着白疏朗适才说的话——谈感情?伯父与爹同我?这真不是我还在发梦?还是其实我根本没有突破金丹,还在受那天雷考验,这一切都是心魔所造成的幻象?
……若真是如此,入魔也罢。修道不成也好。反正他心中最想要的,已经拥有了——被吻到发软,而r0U根又挺起热烫,这般幸福的感觉令白甯禁不住SHeNY1N出声来。
这真是入魔了……伯父,这是侄儿在做梦吗?传音问着,觉得这是在发梦的白甯又忍不住抱着期望问,他知道自己该是有多矛盾,却又想戳穿这层矛盾。
梦那儿有这麽真呢?真是,怎把你养得这麽天真。白疏朗回道,吻他吻得更加用力起来,还拉着青年那白纤而美的手指要他m0m0自个早已胀大的慾根,瞧,你梦里可有m0过伯父这厉害东西?
没有,怎麽会有!白甯这样一个没有经验的稚儿,想像力贫乏的可以,根本没有想过真m0到朗伯父的孽根会是怎样的触感。
掌中那样热烫y挺之物让白甯终於产生了真实的感觉,他笨拙r0u着伯父的热根,同时身子禁不住蹭着对方。
白毓修在旁看着双胞胎哥哥如此轻薄自己的孩儿,平素冷傲的面容起了一丝松动,他不知自己双眼如冒火般的,盯紧着白甯染上薄红的侧面,握紧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