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好像跟刚刚的景况一样?白甯有些怕,但心中却又莫名涌起一种期盼,因为白疏朗适才所说的话,始终回荡在他的紫府灵台之中。

        父亲,父亲到底是怎麽想他的呢?

        他痴渴了百年的感情,难道真这样闭关修练三年,就唾手可得了?这到底是为何?

        「……父亲?」还在迷茫猜想着的白甯吃惊看着白毓修清俊的面容贴近着自己——被吻住时他瞪大眼,不可置信。

        平素对他那麽冷漠、鲜少搭理的父亲为什麽……白甯颤抖着身T,紫府中涌起狂喜,他抱住了父亲的肩膀,一时意动,贪婪的回吻。

        同时间,白疏朗,堂堂出窍期尊者,白甯最是温柔和蔼可亲的伯父,竟低头了他的r0U根。

        白甯想说伯父不要,但唇舌却被父亲x1着;想要逃开那T1aN弄自己慾j的喉舌,伯父的大掌却抚着他的腰畔,那温暖的口舌含T1aN着他,催动着他情慾滋长,令得他动弹不得。

        他可以传音,可以用尽自己金丹的威能,勉强一战父亲与伯父,然後逃开,避免父子欢Ai、伯侄交缠这般千不该万不该的荒唐事,但他却没有这般做。

        或者该说,白甯内心深处,根本也不想逃。

        这般被父亲索求,被伯父疼Ai,违逆l常之事,白甯明知不可为……却放纵自己沉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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