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甯抱紧白毓修的肩颈,哀叫了声:「父亲!」
他竟就在这麽情绪大乱间,一边水,一边昏了过去,那抓着白毓修的手,还不小心在他身上留下几道红痕。
「哎、你把人吓晕了。真是坏爹爹。」白疏朗笑嘻嘻趴在侄儿身旁,r0u着他那吐JiNg软去的r0U根,用着不知是责怪,还是调戏的语调向弟弟这般说。
「……」白毓修没有回话,只是小心地将白甯抱进怀里,低头吻了吻青年适才在情事中,哭红的眼角。
***
白甯又做了个梦——但他这次记不太得是什麽梦。
他醒来时,只觉刚刚那个梦很美,很好,却也很恐怖……他好似在梦中享尽同人双修之欢,而对象还是伯父与父亲……真是不应该。真是疯魔了。
怎麽可能有这种事呢……对自己的贪慾弄出那样的梦来,白甯苦笑,抬起莫名酸软的手臂,正想爬起身时,只觉腰腿无力,身子有些疲懒,但这怎麽可能?他修道多年,已经是名金丹修士,除非今日练功太过、或是与妖魔大战……对了,这是哪儿,不是他的房间……他记得刚刚是他的结丹大宴……
「小宝可终於醒了。」白甯听到他最是敬Ai伯父的声音,眨眼转头看去,就见白疏朗嘴角噙笑,全身ch11u0躺在他身旁。
「伯父?」白甯这时也才惊觉自己亦是不着一物,他看着白疏朗JiNg壮x膛,上面有着不少半乾的白浊YeT,而空气中泛着一GU特殊味道,似乎有着白疏朗的、他自己的、还有……他因此莫名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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