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毓修奇怪瞧了他一眼,道:「不是跟你长的一样麽?」

        白疏朗哈哈大笑道:「所以我也一样俊!」

        ……就算全身lU0着?白毓修已是习惯兄长时时古怪胡闹的X格,摇摇头,看向在床上还在酣睡的白甯,目光柔软了数分,对白疏朗道:「去去就回。别吵他了。」

        「哎,知道知道。多揍那厮几下啊,别客气。」白疏朗m0m0白毓修的脸,平素看来风流多情的温柔颜此时有些肃杀:「宰了也行。真是不会挑时候,往常来胡闹也就罢了,偏生挑这麽重要日子……」

        白毓修那张冷颜难得因此露出点浅浅的笑,他白齿露出,拿拳抵住唇边,低声道:「想是这样想,但真宰了晨星派内门弟子,这笔烂账可就没完。我去了。」

        「也是,那霸道大门派尽出蠢物,哎,去罢去罢。」白疏朗推了推他,就见白毓修黑底红纹靴轻踏一点,便是移行瞬移术法,眨眼便从房中消失。

        送白毓修离去後,白疏朗目光移回床上,露出个坏坏的笑,接着将身子覆到侄儿身上,yAnj抵住那贪馋的xia0x,唇则细吻着白甯泛红的脸颊:「小宝怎学坏了呢?醒了不说?偷听爹爹跟伯父说话。都被伯父发现啦,小在那儿缩个不停……」

        白甯本来闭紧的双眸长睫颤动着,y痴的後x更因被伯父硕大gUit0u磨着而泛出水儿来,他咬着唇,星眸半睁,瞟了白疏朗一眼,无奈道:「父亲跟伯父在说正事,侄儿不敢随意cHa嘴,且又是那姬从yAn……唔!」

        说到一半,白疏朗便将他小脑袋扳过给了缠绵一吻,上头这厢动作温柔怜惜,但下头朝天热柱却是霸道如面阔的开山刀般劈进紧热幽径长x中,藉着那还留在里头的JiNg水,毫无阻碍深深地杀了进去。

        「伯父、伯父……唔,好爽……好舒服……」连两日被父亲与伯父c弄的金丹期修士已经逐渐放得更开,纠缠的唇舌在稍稍分离时便是撒娇的y语绵绵,原本想说的话顿时抛去脑後。白甯身子柔软如水般,在最喜欢的伯父怀中任他折腾,分明昨夜双修的那麽晚,但一早两名修士却是极有JiNg神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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