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载我回家的火车进站了,我却完全没有起身的打算,只是看着它停下来,再度开走。

        伴随着列车驶离的风,于诚打破了沈默:「这麽晚了,你不回家吗?」

        「于诚。」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唤了他的名字,准确来说是被我改过的名字。

        他先是叹了口气才无奈的看向我,「你还真打算就一直这样叫我啊?」

        我不理他,只是说我想说的话:「其实我现在满平静的,也没有遗憾了,对於这段感情,我觉得我尽力了。」

        尽了全力的Ai他,也竭尽所能的让他知道我Ai他。

        只可惜,这些都b不过近在身边的陪伴。

        「那不是很好吗?问心无愧了,也好好说再见了。」于诚好像渐渐习惯我总是这样任X的自说自话了,开始能自然地跟上我的跳跃式话题。

        「但怎麽说呢??感觉很复杂,突然发现Ai情好脆弱啊。」

        大人们总说我们这个年纪根本不懂Ai,但只要是真真切切付出过的感情,都还是会感到疼痛的。

        我曾经在林易成那里感受到自己被深深Ai着,也曾付出了自己的一片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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