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诚轻轻地笑了,笑容里尽是嘲笑,像是在嘲笑自己似的。

        天晓得我宁可他不要这麽笑,哪怕大骂我几句都好。

        「是啊,我是没资格管你,是我踰矩了。」他的声音很轻,但说出口的每个字都重重的打在我的愧疚上。

        「于??」

        「抱歉啊。」说完他转身就走了,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好想哭。

        不是用来留住他的手段,也不是想用眼泪让他向我低头,更不是伤心或气到想哭的那种哭。

        我不知道怎麽形容那样复杂的感觉,就只是很想很想哭。

        我知道我应该跟于诚道歉,却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想着等等回座位再传个纸条向他道歉,却正好碰上下一节是在室外上课的T育课,导致我有点犹豫到底应不应该找他出来谈谈。

        可是我们才刚吵完架,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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