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如既往的没有回避我的眼神,眼眸似湖水般平静,但这麽跟他对视只让我更难过。

        於是在快受不了之前,我一言不发的快步走出教室。

        然而,还没走多远,于诚就拦住了我。

        他抓着我的手腕,对我说:「为什麽要跑?」

        「我哪有。」我嘴y的反驳他。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我总感觉他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哭,「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什麽?」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回「应该说什麽?」,却很快的意会过来,这是他留给我的台阶。

        「对不起。」我低着头,乖顺的对他说。

        突然觉得,怎麽每次我们吵架好像都是我先道歉的?

        但好像每次之所以吵架,也确实都是我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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