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一点也不介意,笑嘻嘻的回应:「怎麽会呢?都是社团的学妹啊,学长照顾学妹是应该的吧?」

        因为这个cHa曲,李颜惠理所当然就忘记了刚刚动身的目的,我也放任自己一时的懦弱而没有坚持要采取行动。

        在李颜惠的怂恿下,我和杨禹翔还一起拍了张合照,我说要帮他们拍的时候,她很明显就是想挑事,回了我一句:「我跟他有什麽好拍的?他想合照的对象又不是我。」

        就这样,在这个我和于诚作为同学的最後一天,以我、李颜惠和杨禹翔三个人一起去吃了顿晚餐告终。

        没有我和于诚的合照,没有互道一句珍重再见,只剩讯息栏里轻描淡写的一句「毕业快乐。」

        我们的Ai情故事始於大学,又终於大学时代,早知道当年的我们就应该在对方的毕业纪念册上签名的。

        反正最终我们都会失去随时能见面的理由。

        日子就这麽继续向前。

        八月中旬,我突然接到小暮的电话。

        一开始是正常的问候和闲聊,但无论是我还是她都很清楚,她无缘无故找我不会只是要寒暄,於是聊了一会我就主动点破:「小暮,你找我应该是有别的话想说吧?」

        「被你发现了,嘿嘿。」她乾笑了几声,「想关心你是真的啦,但我又怕我的身份会让你有点尴尬,一直拖到有不说不行的事,才鼓起勇气打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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