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诚叹了一口气,「你为什麽突然闹脾气?」
「我没有闹脾气。」
「莫名把我骂了一顿就甩头走人,这不是闹脾气是什麽?」
我自知理亏,但又不想认错,弱弱的回嘴:「谁叫你这麽不懂我。」
「许珂恩,你每次都不说清楚,我怎麽可能会懂?」他站在离我三步之外的位置,静静的看着我。
我们总是太习惯将可能会越线的字句通通留白,却又期待对方能读懂那些从未说出口的话。
低着头,我没有看他,「你为什麽都叫她夏夏,却只叫我许珂恩?」
「因为我们系的人都那样叫她,因为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叫你的。」
我咬着唇,犹疑不决应该怎麽铺陈我真正想说的话。
见我没有说话,他说:「那换我问你了,负心汉、鬼、脚踏两只船是什麽意思?」
啊,完了,这题我真的没办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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