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告诉于诚我跟阿信分手的事时,他并没有多说什麽,反应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冷淡。

        「喔。」他虽然抬眼看了我,但回应却b我想像中要冷淡。

        「喔?就喔?」

        「就是知道了的意思,还是你希望我说什麽?」他像是故意似的,这麽反问我。

        「没有啊。」我撇撇嘴。

        就只是觉得他不应该只有这样的反应,但我才不会说出口。

        说了就好像我之所以跟他说分手的事,是在暗示他:以後我们又可以像以前一样,毫无顾忌的要好了哦。

        「对了,于诚,以後我们一起念书吧。」

        「蛤?」

        「我们不是约好了要考上同一座城市的大学吗?所以你得负责帮我把数学成绩提高啊。」我笑眯眯的对他说。

        「我怎麽不记得我们有约好教学的部分?」

        「唉唷,教学相长嘛!你还记得高一有段时间我们常常一起去市立图书馆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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