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佑礼拜五打算约几个朋友去他家聚聚,你要一起来吗?」
距离上次我在于诚面前掉泪的那天,已经过去将近一周了。
这一周,我们都没有任何联系,直到他发给我这封简讯。
这麽一想,我真该请大佑吃饭才对,要不是有他,可能迟迟不会出现一个合适的时机,让我不得不去面对于诚。
「那你呢?你希望我去吗?」我在对话框中打了这几个字,最後都删掉了,改为传了一个简单的写着OK的贴图。
「那晚上七点我去你家楼下接你。」
我差点要问他,那叶夏缇会去吗?但我忍住了。
对於这样无法像从前一样,想对他说什麽就直接说的自己,我感到无所适从。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好讨厌啊。
这不是我第一次坐在于诚的机车後座,但应该是最不自在的一次。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给他载了,也可能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对他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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