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自知理亏,没敢报警没敢要赔偿,据说是自己从麻将馆捂着脸,打车去医院缝的针……也是朵铁做的奇葩!
母亲再也没去过麻将馆……
说多了……唉,我确实不会写东西,东一句西一句……
把妈妈要来探望的事给Ai凌说了,Ai凌表现得十分抗拒!丝毫不给我留一点脸面……
她说不想见我母亲,问我要钱,要去短途旅游……
我苦苦哀求,结果她说,如果不想让她去旅游也可以,见了面她会说是我合租的室友。
一居室,合租?是我傻b,还是房东傻b?把我当傻b无所谓,但她这不是把我妈也当傻b了吗?
长出一口气,我没有责怪她,而是再一次诚恳的央求。我给她磕头,给她跪着按摩大腿,并且答应给她旅游的钱,只让她配合我演一出戏,不让母亲难堪……
她想了一会,最终依旧很不屑地、坚决地回答我:不行。
伺候一个人这么久,还发生了X关系,就算再的J,也应该被感动了吧?
我完全看不到这段关系的未来,所有积累的怨气都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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