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你要说,我认为是告知而非询问是我的问题,我不是提供过聊天纪录吗?既然你当下也答应未来会注意文句的细节,也证明你认可我说的:你就是在告知,你的语句里完全没有询问的要素。」
严轻寒熄菸,转过头。「你很负面,你知道吗?我没有能力去承接、去处理你的情绪,那些都是你自己才能处理的。」
梁笑塘一顿,听了直想笑的,现在却不能露馅。
「你还是不愿意试错。」试错来哄他,权作安抚。
「我试过了,可是没用,不是吗?」严轻寒的气恼和不愿再於此事纠缠梁笑塘明白极了,可他一回、多回、每回都说不清的,他不痛快,也想让严轻寒不痛快。果不其然,严轻寒霎时被点燃,「你要我哄你,你也要被哄好,不是我做了什麽你都无动於衷。」
「你想要我抱你,我抱了,我替你带了晚餐,我放下手机陪在你身旁,你给我的反应是什麽呢?是甩态,是不理人,我为什麽要热脸贴冷PGU,要听你的一试再试却只是徒劳无功?」
「因为不够。」
「你想要这麽多,我给不了你这麽多,就这样。」
「严轻寒。你喜欢我对你好,喜欢我乖巧可Ai,但不喜欢我对你有情绪,不喜欢我任何不美好的样子。」
梁笑塘注定得不到回答,因为严轻寒推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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