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星瑶觉得身子有些虚浮,想起那些还未批阅的折子太yAnx就发麻,“回鹿松阁。”

        星瑶的日子一下子平静得不真实,她是个对周遭环境的感应十分敏感的人,她能够明显察觉到周围少了许多以前总有人紧盯着她的监视感,像是一只笼里的鸟儿忽然有一天发现笼子的门被监禁她的人打开,慕岐玥倒是说到做到,可星瑶的第六感总告诉她似乎哪里不对劲。

        第二日晚星瑶乘坐的轿辇在石子路上晃晃悠悠往梅园方向而去,北堂牧所说的“巫师去灾”就是被安排在梅园旁,这里恰好有一块宽阔的空地,一边是满园的红梅,一边是被布置得有些诡异的巫法道场。星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她知道他绝不是真的好心要为自己“去灾”。

        星瑶到场时并没有寻见北堂牧的人影,放眼看去之间空地中央用木条架起了一个方形简陋的小亭子,亭子四周都被一层白纱所遮掩,而亭子周围则是架着十几只火盆,将周围照得通亮,火盆后cHa了一圈的旗帜,旗帜上画着奇怪的野兽图腾,那些旗帜分别又引出一条长长的红绳各由一个带面具的人牵着,这些带凶相面具的人身穿各sE颜sE碎步拼缝而成的长袍,赤脚披发,见了星瑶皆俯身行礼。

        星瑶正yu问北堂牧在何处,一个云梭国长相的nV婢上前来引她至亭内。星瑶心下生疑,可还是想看北堂牧到底是要做什么,便没有多问跟着那个nV婢进了那个亭子。亭子里除了地上铺着一张草席,草席上盖着一块毛毯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nV婢让星瑶在席上就坐后,便退出了亭子。星瑶被半隔绝开来,亭子上挂着的白纱将这里面完全遮起来,外面的人只能透过火光的倒映隐隐约约见着模糊的人影,可夜风偶尔也会撩动白纱如水波一般飘动,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吹掀开似的。

        星瑶跪坐在席上,她今晚穿了一件水粉sE的纹双凤对襟长袄,外面再披着银狐皮裘,头发挽的是双刀髻,上面坠着金饰翠玉,她的神情有些冷淡,目视前方,放在膝上的手掌紧紧握着。

        一声长哨传来,外面忽地响起阵阵拍鼓的声音,奇怪的节奏像是古老部落的乐声,期间还夹杂着串串铃声和碎碎念的咒语。星瑶身子猛地往前一倾,x口忽然一阵作痛,那些传来的咒语声越来越大,在脑海中无尽回响。

        这是怎么回事!?

        忽然一阵大风吹来,吹散了梅园里的花飘落至亭子四周,卷起的白纱下方飘进几片花瓣,在白纱飘动之际透着缝星瑶能看见一个身形欣长的戴着白sE面具的男子如木偶般起舞,那咒语便是从他嘴里念出的,风吹动他金sE的长发,卷动着风与梅跳着怪异诡谲的舞蹈。

        白纱再一阵晃动后那个男子消失不见,星瑶x口的闷痛也随着消失,她的视线下意识地去寻找那个男子,可风停后白纱再次将里外隔绝。

        星瑶瞳孔一缩,猛地向后看去厉声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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