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便在炕上拿了绳子,结结实实地将空月如同捆麻花一般五花大绑了起来。
“阿娘,她……她该不会是残疾人吧?”那单身老少年见空月一副植物人的模样,眼神中竟然也有几分迟疑和嫌弃,那流了三尺长的口水就收了一收。
空月目光如炬地SiSi地瞪着他,Ga0清楚啊大哥,就算他是身残志坚,他身为一个脑残,又有什么资格对她评头论足?
众生平等,拒绝歧视。
“你懂个P呀!”那妇人斥责他,“只要有手有脚能生孩子,你管她健全不健全!”
她将空月全身上下扫了一遍,面上露出一丝欣慰之sE,“这样也好,免得我们还要自己动手把她的腿打断。”
腿打断?空月心中一凉,在这荒凉偏僻之地,她曾经这些看似憨厚无知的善男信nV们着实心狠手辣啊。
自己儿子她又舍不得打,其他人她不敢打,打猫怕猫会丢,打狗怕狗会跑,打猪怕猪掉斤两,打J怕J不下蛋。
于是每年每月的怨气和不快便只能发泄在眼前这一个不能动弹的便宜媳妇身上。
妇nV下腰一力将空月从地上抱起放到炕上,“夜长梦多,今天晚上就霸王y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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