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灵活地在两颗殷红变y的樱珠上拨弄,细细地将每一寸都涂上药膏。
&的药膏接触肌肤被温热后,化得更润了,黏黏腻腻地敷着,像是被人用舌头T1aN了一遍,泛着水光。
照料完,厄尔又挖出一块,在掌心r0u开,涂抹整个饱满的rUq1u。
柔腻肌肤在灯光下如凝脂般玉润,即使隔着一层手套也从手心传来sU软幼nEnG的诱人触感。
厄尔喉结滚动,克制住把防毒面具摘下来上嘴咬几口那对白兔的冲动:
“对我的治疗服务还满意吗?”
“我不需要,住手……唔!”姜鸦话还没说完,nZI突然被轻轻拍了一下,震荡出r波来。
“这是治疗,不存在需要不需要的问题。”厄尔感觉煎熬,但却很享受,说话开始带上气音,“唔……拍拍x1收的更快……”
啪。
另一边也被拍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粉印子,又快速褪去。
姜鸦咬着唇,没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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