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样子,醒来便不言不语的,和他说什么也不搭理。”
剑宗的一座院落内,白衣素服的小弟子接过食盒后仍站在门口,等到送灵果的仆从身影彻底远到看不见,才对着手中透着饭香的木盒叹了口气。
“醒着的时候一句话不说,睡着了就喊阿宁,也不知道这阿宁是什么人。”
小弟子仔细关紧院门,大步流星走到正屋前,高举起手准备敲门,但想了想又放下胳膊。
算了,反正大师兄也不会应声,不如直接推门进去。
十来岁的小少年正是对规矩礼节十分不在乎的年纪,这般细究起来有些无礼的举动,倒是他一贯的作风。
小弟子心道,三师兄救了大师兄却说什么也不清楚,大师兄又不肯讲明是如何伤的,只一口咬定是魔族所为,真是叫浮云山上下都头疼。
这可是天生剑骨的大师兄啊!
能是随便就被魔族伤成这样吗?
“唉,我看大师兄没准是受了情伤。”一边嘟囔着,他推门而入。
屋里满室Si寂,只有小弟子零碎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响起。他转到内室,将食盒放在桌前,转头瞅瞅云扶风,见对方仍面无表情躺在床上,眼珠子空荡荡地睁着,b目无点光的盲人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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