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被咒术掐断,若水睁着一双怒火冲天的眼睛,瞪向“罪魁祸首”。
只见云扶风淡淡道:“我与阿宁成了亲,便是一家人,于情于理‘弟弟’也要尊重我这姐夫才是。令弟屡次失礼,为防日后闹了笑话遭人取笑,那就由我这个做姐夫的,行使教化之责了。”
“……”若水脸都憋红了,却只能从鼻腔发出几声哼哼,气得眼睛攒出两汪泪光,直gg对着雁宁“诉苦”。
这r0U麻的表情,差点儿让雁宁起了一层J皮疙瘩,她嫌弃地抖了抖肩,当场就要给他解开禁言咒。
“没用的。”云扶风语气轻快,心情似乎甚好,“这是我派新创的禁言术,尚未推广开来,只有我一人可解。”
“啊这……”
见雁宁面露难sE,他温言宽慰:“放心,不过是小惩大诫罢了,十二个时辰后便会自动解开。”
斜睨一眼若水,云扶风继续开口:“这也是为了防止他因口舌之快,惹出更大的祸端。要知道,没有谁能一生一世都被人护着。”
雁宁一想倒也有理,于是不顾若水抗议视线,替他谢过云扶风,然后好声好气送他出门。
“阿宁不和我回青居?”云扶风提起二人先前居住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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