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影透出来的沉默、忍耐与黯淡,一如他过往的人生。
“我们像现在这样不好吗?”她轻声说,带着劝告与包容:“你还是我的魔侍,我是保护你的主人,和当初约定的一样。”
谁料若水并未被她安慰到:“可主人变了。”
雁宁颇感冤枉:“我怎么变了?”
“你和别人成亲了。”
他语气有一丝丝委屈,像是被人抢走了糖块的小孩——但对若水来说,此时此刻被抢走的,其实是他毕生仰望的神灵。
雁宁不服气:“成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这辈子我还不只成这一次亲呢!”
空气瞬间安静,半晌才听见若水的声音轻轻响起:
“主人,你不明白。”
你不明白在若水心里,以后的日子,本应该是守着他的神灵一起过的。
神灵与她唯一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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