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只抿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儿,露出一种无知的幸福感。
他仰起白净的脸,软塌塌道:“有主人上药,就是再严重的伤,也不疼了。”
雁宁无动于衷:“疼就是疼,不疼就不疼,别学这些虚头巴脑的话。除了让自己受苦,没个P用。”
若水:“……主人好不解风情。”
“是没必要解你的情。”雁宁手指敲了下他的额头,打趣道:“看你这满头大汗的样,说不疼谁信?”
雁宁的视野内,小魔物光lU0着上身,趴在窄小的床板上。后背的旧疤被深深浅浅的新伤覆盖,有些来源于打斗中灵力所伤,有些则是y生生被树皮划出来的。
无一例外的是,这些伤口都血r0U翻连,红肿流血,煞是可怖。
她心底生出几分无奈,叹道:“你说你招他g嘛?上次的亏没吃够?”
若水却露出些许委屈,告状道:“哪里是我招惹?明明是他先欺负我的。”
雁宁将信将疑:“云扶风既然答应过不杀你,就不会下Si手的,我不觉得他是言而无信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主人相信我,若水发誓绝对没有故意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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