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y!”
雁宁拿过药膏继续往他身上“修补”,看着面前新旧叠加的伤痕,忽然问道:“你在牢房的三天是怎么过的?”
若水转头瞅了她一眼,随即低头将脸埋进臂弯,于是声音听着便有些沉闷:“主人要听?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也是在那儿才知道,折磨人的方法……原来有那么多。”
“你若不愿提,就不说了。”
雁宁明白了当初在医馆里,小魔物为何那样害怕天魔卫,便不打算追问。
有些事彻底埋藏更好,回忆只会让人痛苦。
谁料话刚说完,却见若水忽而探出头,侧脸枕着手臂,直gg注视着她,道:“要说!”
他语气有些恶狠狠的,似怨似怒:“不仅要说,还要说得仔仔细细,把若水受得每一分苦,挨的每一分痛都说出来。”
“这样说完……”他眼神一柔,怨怒瞬间消散,继而流露出一GU可怜、委屈的神sE。
“主人就会更心疼我了,也就会多想一想我,念一念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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