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被关闭,雁宁绷紧的脊背顿时松懈下来,她长舒一口气坐在地上,不忘扶着虚弱的云扶风。
“你还能坚持吗?”她问。
云扶风挣扎着吐出两个字:“无妨。”
刚说完,又呕出一口血来。
“无妨个锤子呀。”雁宁伸手替他擦去血迹,擦完的衣袖都不能看了,斑斑驳驳尽是血痕。
“在这等着。”
她撂下一句嘱咐,起身走向摆放酒坛的地方,徒留云扶风一人跪坐在原地,愣愣望着她的背影。
酒坛边有个小木桌,桌面只放了一只酒尊,想也不用想,肯定是给云扶风喝的。雁宁抱起一坛就倒,清澈的酒Ye汩汩流出,直至满了杯口。
倒满了酒,雁宁却没有放下坛子,而是身姿一转,面朝云扶风的方向走去。
“阿宁,不必这么多酒的,我,我一时喝不完。”
云扶风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呆愣,像是没料到雁宁要给他喝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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