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罕见地耍脾气了。
其实此刻,如果是云扶风听见了雁宁的回答,必定能察觉她并非铜墙铁壁不可撬动,从而抓住那分毫的契机,细细筹谋,淡定等待,直到攻克她心防的那一天。
但若水却与之相反,他一直都活在朝不保夕的惶恐之中,攥在手里的东西尚且能被人夺走,那些不够明确的婉辞,对他而言没有丝毫意义。
他过于患得患失,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浮木,无法忍受它被旁人分享。以至于只想要一个肯定而确切的结果,除此之外,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
雁宁想说的话被堵了回去,又不知该怎样缓解当前的场面,只好无可奈何地沉默下来。
半响只听若水快速说了句话,嗓音低沉:“是我太贪心,不该有了主人,还想要别的。”
想要什么呢?
若水没有说,而是倔强地转身走出阁楼,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了下来。
背后是两扇紧闭的房门——他刚刚亲手关上的,
这个魔物,即便不开心,也要坚持给他的主人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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