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转身跑出门去,伴随着身后传来的一声声带着咳嗽的咒骂:“滚!滚得远远的!孽种,你这个孽种!”
少年抹了一把眼泪,深一脚浅一脚地迈过积雪的院子,推开破旧的厨房门,拿起罐子,熟练地烧水煮药。
橘红的火苗时不时从小火炉中窜出,在昏暗Y冷的土房内,成为唯一的光与热源,映照出少年清澈的眉眼和俊俏的五官,以及侧脸上,神秘骇人的青纹。
少年认真盯着炉火,手上摇着一把露洞的蒲扇,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药汤火候。
他穿得十分单薄,根本挡不住从破旧窗缝里刮进来的寒风,可他仍坚定地背对门口坐着,试图用瘦削的身躯挡住冷风,护住面前正在燃烧的药炉。
四周没有人声,除了少年的呼x1,和寒风的呼啸,但仔细听,仍能听见卧室里传来的骂声,和白茫茫的雪片一起,被大风送进少年耳中。
只见他沉默地坐在小板凳上,当泪痕被炉火烤g之后,便显示出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眼神空洞到冷漠。
“你还这么蠢!有娘没娘又有什么区别?难道还能过得b现在更惨?”
凭空出现一个沧桑的声音,吓得少年浑身一震,四处打量着,颤抖道:“谁?谁在说话?!”
“你不记得我了?当年你爹活着时,我还抱过你呢,哈哈哈哈。”
这声音似喜非喜、似哭非哭,诡异得令人生惧,少年也不例外,把自己紧紧缩起,抱着膝盖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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