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地滚了几圈,直到撞上院中的石凳才停止,紧接着猛地喷出一口血来,整个人瘫倒在地,和那些糕点一样,沾满脏兮兮的尘土。

        雁宁不忍直视,为小魔物的身T健康默默捏了一把汗。

        “啧啧。”冥霄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转过脸对雁宁说:“你的小奴隶和废人有什么区别?我看不如你认我做主人。保管你要什么有什么。”

        想要你滚出去。

        雁宁气愤此刻口不能言,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在她面前嘚瑟。

        ——像只叼着骨头的狗摇着尾巴炫耀似的。

        烦Si了。

        雁宁心中所想,冥霄自然不知,只一面揽着她的腰,一面像得了新奇的宝贝似的,一会儿拉扯她衣服,一会儿拽拽她头发。

        “你穿鹅h衣裙很好看,金饰也很配你。”

        “我有个镂金的香炉,以后摆在你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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