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月露出语重心长的神情:“公子,有些人是不可强求的。阿宁她是散修,生来便喜好自由,无论是一座山还是一个人,都困不住她的。”

        明月楼前,四方客人进进出出,喧闹声,声声入耳,唯独在云扶风站立的这一小片地,沉默暗自蔓延,仿佛隔绝了世事喧哗。

        一番话编造完,枕月料想云扶风理应知难而退,痛痛快快回他的剑宗当万人之上的大师兄,别再缠着雁宁不放。

        可谁知,他竟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有朝一日,月老板见到阿宁,请替我捎上句话,就说,云清从未想过给她束缚,只是……”

        只是什么呢?

        他没有说完,只朝着那日雁宁进楼的路线看了一眼,继而转身离开。

        与三日前的背影相同,可这一次,怎么看怎么有些许寥落。

        山门岁月悠悠而过一晃过了数月,浮云山上,大师兄还是那个一剑封神的大师兄,如从前一般清冷端方、不染凡尘,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可在房内独处时,却总是要将木盒内的白纱取出,默默看上许久。

        这天,掌门派他去炼器峰送图纸。说来也巧,进门时,正碰见峰主在打磨新造的剑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