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季竹桾在一旁不要说话,雁宁清了清嗓子,道:“樊门主,前些日子得您相助,我与师妹不胜感激,日后门主若有事相托,在下必竭力相助。”
樊千盏眼也不抬,手中随意转着一只碧sE茶盏,一张嘴语气却是冷漠:“本座已是门主,若是有连本座都无可奈何的事,两位恐怕也束手无策吧。”
呃,说的也对。雁宁想,自己的话听着是挺“大言不惭”的。
季竹桾见师姐被怼,颇是不悦,动了动嘴就要反驳。雁宁有所预知,飞快给她使了个眼sE,叫她暂且忍一忍,以免惹出两派不睦。
雁宁压下两分尴尬,y着头皮继续开口:“即便气力微小,但门主的仗义相助,雁宁铭记于心,若有机会,定然奋力相报。”
她言辞恳切,主动将这笔人情债揽了过来,亦是希望对方不要算到季竹桾头上。
“不急。”樊千盏忽而抬眸,对雁宁极浅极浅地笑了一笑,像是看透了她内心所想。
笑意敛去,她轻声说:“这个人情,归虚会有还上的一天的。”
终于得了樊千盏第一次正眼相视,却看得雁宁一头雾水,猜不透她究竟何意。
但是没关系,雁宁心道,算在归虚头上,总b算在小师妹一个人头上强。
小师妹的X子,应了什么事必定要做到,哪怕是险境也要闯一闯,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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