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毫无作用,但这时候,眼泪也是袁安唯一能发泄的管道了。

        天气变的很冷,台北这几年的冬天一向都暖,不知怎麽这几周以来,袁安是真真正正的感觉到冬天在周遭。

        袁安经过一番挣扎来到看守所,附近有几个小摊贩,其中一个穿着羽绒服的大叔对他喊:「买一包炸ji8,看朋友要带点吃的。」

        「还能带东西进去?」

        大叔对他招手,一百一十块一包,袁安从来没看过犯人,所以还以为什麽东西都不能带,他在等待炸J重新过一遍滚烫的油。

        「是看朋友还是家人。」

        「朋友。」

        「最近来看的都是年轻人。」大叔的神情很活泼,却不让人讨厌,袁安猜大概是来这的人心情都沉重,他这样反而让人好受一些。

        「这个待会里面的人会看,所以你竹签放在袋子外面。」

        「谢谢老板。」袁安点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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