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和他擦身而过,这次迟钦没有拦住她,按下密码开了门,她关门的时候往下看了一眼,男人还站在那里。
肆意张扬的少年褪去张狂,一身沉稳,林眠还是关上了门。
过去把他们撕裂得破烂不堪,她这些年时而怀念,时而痛恨,也后悔过,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回来,在见面的那一刹那,那些准备全都消失殆尽。
她依旧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迟钦。
脱了衣服,暖意逐渐包围身T,今晚喝了酒,身上全是疲意,她泡了醒酒茶又洗了个澡出来,看见手机有消息。
心口猛得震动了一下。
原来是明多乐问她回没回到家,还有季暖说她明天一定要在机场见到林眠。
躺在床上,她一一回复。
得益于醒酒茶,本来觉得心口闷闷的,结果躺在床上她还是眼皮越来越沉。
梦里也在下着雪,那是她到华盛顿的第二年,她刚考上乔治城,因为语言还不够熟练被留下做课题。
她每天要兼职打工,不能住在学生公寓,只能和几个华人拼租,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也是下了很大的雪,路上人迹罕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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