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场最底层关着的是不可能被关在最底层。
所以当我回溯我在奴隶场的经历,我很可能是最底层的产物。
我应该是被隐秘生下的,然后被那里的好心人喂养着,然而看守所里的人来来去去,我也不知道最初生养我的人是谁。
我的身T被这最底层的水和空气W染时,看守的人闻到我身上的病气,将我关在了上一层的小隔间。
我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与我相伴的是角落里早已Si去的小孩的骸骨。
白鸽永远不会知道这些。
地下奴隶场的拍卖师在拍卖中途,想给几个财大气粗的买主送些小玩意,一是为了活跃气氛,二是为了激起在场买主的兴趣。
毕竟有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谨慎又好面子,有些癖好也不好表露出来。地下奴隶场虽然不合规,但也是踩着帝国法律的底线做生意的,付款渠道透明,拍卖成功后钱物交付的时候很容易被人查到买主是什么人,所以难保这些唯利是图的商人不拿这些信息做文章。
奴隶场为了讨那些贵人欢心,便学会了这套捆绑拍卖方式。贵人拍下几个大单,就附赠这些小玩意。
啥?什么癖好?这些小玩意是送的,又不是他们买的,您想多了。
“您说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