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玩弄布娃娃一样玩弄着白鸽,感受着他在我身下的破碎与凌乱,他眼角泛红,身T止不住的颤动,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承受我赐予他的一切。
你看,我一点都不年轻,我老于世道,经验丰富。
我努力浸染着所谓“成熟人士”经验,学习他们的做法,欺辱着我曾经痛恨的我身T里的卑微,装作强大的样子凌辱着我最重要的人。
真让人讨厌,连我都厌恶我自己。
我就是恶劣的小鬼头,我就是臭名昭着凶神恶煞的暴徒,我看谁敢Ai我!
我努力地撕扯着自己身T里的每一部分,来来回回洗刷自己血Ye里的卑怯,告诉每一个怀疑这份Ai的我身T里的细胞:白鸽Ai我!他真的Ai我!
是明知道Ai,互相Ai,还在猜忌的Ai。
而这份Ai与被Ai的关系里,只有我在猜忌,在惶惶不安。
凭什么?我不甘心!
可白鸽永远都是好脾气,温柔地哄着,笑着,Ai着,包容着我的一切。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成年人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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