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曼迷茫睁眼,花x里温热的甬道因为穿刺停了还在奋力缠夹,嘴上说了不要,但身T却极度渴望。

        他手未拔,捡起地上的花洒给那处冲淋,“等会儿给您T1aN。”

        她有些发蒙,“你们还教这个?”

        肖力笑了笑,但是那笑意并不达眼底,“什么都教。”

        他看过不少被绑起来当狗一样踩在脚下的同事,做这行的,注定会遇到很多稀奇古怪的顾客,甚至还有男人找男人。出来卖,还讲什么自尊心和羞耻心呢?

        所幸,他遇到的这第一个客人倒还不错。

        刚被手指弄得有些腿软,肖力看着瘦,却能轻而易举的将她从浴室抱到床上,他分开她的双腿,静静望着那处花芯,随后趴下身子将唇往上凑。

        “你要是不愿可以不T1aN,我不是非T1aN不可。”路曼不喜欢强迫,他的样子像是被迫,倒让这场1有些奇怪。

        “可是我现在不T1aN。”他低垂着脑袋,并未从那处抬起头,“以后总归是要T1aN的。”

        唇已经落下,g燥起皮的唇瓣刮在nEnGr0U上,有些刺,很快舌尖往软唇上黏,将那处红肿漉漉的,牙尖轻捻在红豆上,听到nV人一声嘤咛,他嘬住那处大力T1aN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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