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带子从肩头滑落,架在被绑的双手之上,黑黑的罩子散发出幽幽的香气,歪七扭八的扣子宣告了它一生的终结。

        “七八次,四十分钟。”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兑出来的一样,g巴巴的像是用尽了的牙膏,“那我破了他的记录可好?”

        可好?

        神他妈可好?

        祁焱你是不是有病!

        单腿被抬起,很快另一只腿也被抬起,她像个猴子抱着柱子表演着杂技,大张的x口落下一大滩浓白的浊Ye,硕大的紫根啪的一下砸中她还在收缩的花x。

        “唔嗯~”难以形容的sU麻沿着被拍击的部位直往上窜。

        身后男人突然笑了,笑声Y冷没有丝毫情绪,“三天三夜,如何?”

        他看似疑问,但完全没有征求同意的意思,越晃越凶的从她无毛的前端露了出来,她的脸SiSi贴着柱子,生怕一不小心被他丢下来。

        可视线又忍不住去偷瞄下面那根大的足有她握拳大小的鹅蛋头,又紫又黑,撑开的薄皮看着很平整光滑,前端小小的孔洞咕哝着一滴又一滴透明的YeT。

        本是拍着花户的越伸越长,每拍一下,从前端发肿的小豆子,到被戳疼的尿道口,再到差点被撕裂的yda0眼,甚至连从未涉足过的小粉菊,一个都没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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