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结是要打在外侧,可拉着两只方巾耳朵的手在看到她闭眼的那刻停住,耳朵换了个位置,靠近x部那侧系紧了结。

        “我要慢一步,子弹打穿的就是这。”他指的正对中心,指腹碾在上,原本软塌塌的小点竟慢慢立起,在衣襟上凸起了个小小的豆印。

        她今日穿的抹x礼裙,内里只贴了个薄薄的医用敷贴,根本禁不住这般按压。

        耳廓不禁有些红,他说的也确实没错,她不退反而并不会被绊倒,也不会无缘无故挨到这一枪。

        抛开先前的积怨,今日上错船的是她,自出风头的也是她,崴脚差点被枪杀的还是她。

        她不敢看他,只是拿着裙摆擦拭手臂上的血水,闷闷道:“谢谢。”

        “不用,记得欠我个肝就行!”祁焱怕她疼笑着调侃,但这话只会让她更无语。

        肝怎么还?要不她给他送十斤猪肝?

        不成,要真送了,他肯定又会说她的肝只值十斤猪肝,或者拐弯抹角骂她是猪。

        见她闷闷低着头不说话,祁焱抬手想m0m0她的脑袋,又自觉这动作像在,悬在半空的手转换阵地,抚了下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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