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言,这是最后一次。”
他没懂她的意思,抓着她的T瓣后撤几分,蓄力待发,一刻也没停。
接连百下次次深入骨髓,他能感觉自己透过她的身T撞击在树桩上,一下一下的,身T好像变成了打桩机。
而她的双脚早已被高高抬起,搂着他的脖子悬空在他与树g间。
y成铁块的gUit0u不断撞击在她的深处,敏感点全然摩擦,每一下都让她浑身战栗不已。
路曼再也忍不住啊着叫出了声,身T完全舒展开,r0U瓣彻底容纳了这个庞然巨物,g0ng口被反复戳出了口子。
所有r0U粒均被撑到舒展,被棱角一一抹平,反复摩擦,sU软的xia0x传递着数不尽的快感。
她能感受到男人忍到身T在发抖,r0U根在极速摩擦中不停的跳动,他的喘息早已时停时急,偶有被夹吮间捏紧了她的Tr0U才能不S出。
越是这般痛苦,越是让她扭动剧烈,夹击间拉扯着他边缘的耻毛不断摩擦二人部位。
他撞的愈发用力,似乎不将那处撞出个窟窿眼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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