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饶是身经百战的路曼,也从未见过如此之多的工具。
小皮鞭,木戒尺,五花八门的小尾巴,毛茸茸的,看起来像个玩具cH0U屉,但尾巴的前段银sE的,透sE的,甚至还有带着圆珠一截一截的,cHa哪里不言而喻。
啧啧,老当益壮,口味不浅。
她拿起那根短小的鞭子,轻轻砸在手心感受痛感,转头想到这鞭子cH0U打在齐蕴藉身上时,他会不会闷哼着撅着PGU求她打他?
想到那样的他,她就忍不住想笑。
笑了没两下又僵住。
你在想什么,你要和齐蕴藉划清界限,这种错误犯过一次还想再犯吗?
口子一Sh,一GU不属于身T的粘稠物吧嗒一下掉落在两腿间,砸溅在浑白的脚趾上,很快是第二坨,第三坨。
越落越多的白灼似乎在提醒她昨夜是如何SaO首弄姿,让男人一次又一次内的,偏偏那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把她治得要了一次又一次。
一定是他也想,路曼摇晃着脑袋,意图将浑身ch11u0的男人抛出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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