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言见她看过来,连忙挤开周围的人凑了过来,“嗯,你在卖对联?”

        她摇头哂笑,擦拭着手肘上沾染的金墨,“陪几个小老头玩玩。”

        “曼曼,这你同学?”何老头摆的摊,纯粹是来街上凑凑热闹,也让这几个天天m0药的老家伙练一练书法,恰逢路曼来讨教问题,这便把她一阵拉了过来。

        她穿着白净的羽绒服,白狐毛领很大,显得她的脖子和脸都很小,被风吹得有些红透,像是开的正YAn的芙蓉,平日高高扎着的马尾散了下来,遮挡着面部透亮的肌肤。

        她真的很好看,是那种应该摆在水晶里封存的好看。

        其实学校b她好看的nV生很多,但不知为何,他偏偏一眼就能看到她,只需要一眼,在人群中都不需要分辨。

        “嗯,同年级的,在我们学校都考第一呢!”路曼笑着回答,自然地像是和自家爷爷说话,温温柔柔的,和平日在学校冷着的模样大不相同。

        “啥?”萧老头凑上来,“第一不应该是我们家曼曼吗?曼脑瓜这么聪明,下个棋都能把我们几个g趴下,在学校还g不倒一大高个儿?”

        他扶了下眼前还缠着胶布的老式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沈嘉言的面部,“曼曼,考考你,你这同学身T咋样?”

        路曼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萧爷爷,人家买对联,不看病。”

        “嘿你这丫头,我们免费义诊还不愿意了?”萧老头抬手就要敲她毛栗子,被路曼偏身逃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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