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应该先切她自己的,她当初是怎么把他当成行动目标,又怎么心软把他放进家的?

        “曼曼!你心好狠,怎么能这么久不抱我m0我?是我的小斉渊让你生气了吗?”阚斉渊东倒西歪地坐进浴缸,花洒的水朝上喷溅在空中,他不停对着花洒口说着胡话。

        “你m0m0,它很乖的,它真的很乖,他和我一样都好想你,你怎么能偷偷m0m0和齐蕴藉那个老家伙约会不回家?你不知道我会伤心的吗?”

        他不停拍着水流,像个卡了壳的智障,“曼曼,你说话,你说话呀!”

        路曼头疼不已,进厨房扯了药材熬醒酒汤,见沈嘉言在一旁盯着她胳膊上的绷带,有些心烦意乱。

        “煮开给他喂下去,别让他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沈嘉言应声,没有问她这几天去了哪里,也没有询问她胳膊和脚上的伤口,只是乖顺地走到灶台面前。

        乖巧地让她心口都开始发涩。

        日升月落,循环交替,在祁焱看来只不过是银sE铃铛空饷的一瞬。

        邰白伤好的差不多前来寻他,他像个行尸走r0U一样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手里呆呆握着黑sE的编织绳,目光空洞到好像已经失去了灵魂。

        “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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