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暗的廊道,却有一处打着一小抹灯光,聚光灯下方挂着一幅字,写的是华国的繁T字。
内容很长,像一封家书,落款时间也很久远。
这是文物?
就这么挂在走廊里?
路曼驻足看了近半分钟,查理没催促,反而和她谈起了上面的内容,“据悉拍卖会主办方是一个华人,这幅字画并非真迹,而是仿品。写这幅字的人曾经参与过八十多年前的那场战争,这封家书便是他写给早已Si在战争中的妻子和流落在外的儿子。”
查理凑近了些,指着一处繁T询问:“你说这华文,为何宝字和富字都是宝盖头,富字却偏偏遗漏掉那一点呢?难道誊抄这家书的是个疏忽大意之人?”
“华国人讲究寓意,富贵无顶,富贵无头,他们祈盼富贵是没有尽头的。”
路曼看向富字下的墨sE,被水滴晕开的迹象很像一滴泪。
“这不是仿品。”
纸张破旧的程度,发霉的霉点,上下卷轴的陈旧程度,不像是可以做旧,反而更像被尘封在的地窖里,经过数年的不见风月,而后被后人扒出。
“安娜小姐对华国字画也有研究?”查理起了几分兴致,本意味她只是闲来无事想要增长见识,不曾想竟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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