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从文写给妻子张兆和的信里说:“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于顾茗澈而言,即将30岁的男人,走过许多地方,看过许多风景,遇到许多人,匆匆而过后,却只余林研扎根在了他的心底。
“这怎么可能?”林研摇着脑袋,不敢置信地说,“你明明喜欢瞿冉姐姐的。”
“我不喜欢她。”顾茗澈坚定地说,“我只喜欢你。”
“可是,可是我一直以来都是把你当哥哥看待的。”她一时接受不了他情感上的变化。
“我吻了你,你觉得难受吗?”他抚着她细嫩的脸,轻柔地问道。
刚在他那样对她,不仅在唇上,还闯进她的唇内,现在他问她难受吗?
林研仔细想了想,不觉回味了下方才的感觉。
看着她俏脸上逐渐泛起一丝红云,是害羞而不是厌恶的表情,顾茗澈悬在半空的心也终于落到了原位。
他眉眼带笑,贴着她耳畔柔柔问她:“是不是挺喜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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