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篁听罢,态度冷了下来,不甚客气,隐隐带点谴责意味:“江夫人若是真心为公子着想,何必说这等诛心之言?平白叫他难过。”

        小红杏第一次被X情温和稳重的初篁怼,错愕当场,没有底气去反唇相讥。

        初篁缓和了语气,赔罪道:“抱歉,公子近来日夜为夫人挂怀伤神,奴婢见之,实在不忍,方才言行无状,望江夫人恕罪。”

        h澄澄与齐翩翩觑着二人,有点好奇,还有点m0不着头脑。

        小红杏有些尴尬,g笑两声,摆手道:“无妨,我画技拙劣,还不思进取,屡屡旷课,叫夫子伤神了,实在是失了为人学生的本分,初篁,你为此恼我,也是应该的。”

        初篁面有失望之sE,微微摇头,不再多言,再度朝小红杏三人行了一礼,悄然走开了。

        小红杏拿着那张曲谱,站在原地,心中滋味有些复杂难言,h澄澄与齐翩翩一左一右地抱住她手臂,追问:“你和碧虚公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红杏随口编了个谎:“御竺楼那一夜,夫子自觉败坏了我的清誉,唯恐江郎今后会因此苛待于我,前阵子才会来上门提亲,想要对我负起责任,即使被江郎拒绝了,也不觉丢脸或者恼怒,他是兰雅君子,心思坦荡,我却碍于世人目光,为了避嫌,不敢再前往湛园去听课,夫子此番定是对我失望透顶了。”

        h澄澄与齐翩翩对视一眼,皆有点疑惑,但也觉合理,毕竟,玉无瑕从来名声极好,刚才在席间的表现,明显对小红杏也是没有私情的。

        齐翩翩感慨:“碧虚公子还真不愧是正人君子,即使是遭了算计,事后依旧如此敢作敢当。”

        h澄澄深以为然地附和道:“对啊,若不是小红杏你已有家室,我都想劝你嫁给碧虚公子为妻了,即使是顶着师生之名成婚,遭受世人唾骂,也好过错过这等绝世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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