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杏摇头,“那倒不必,玉郎说了,他早已命人在郊外购置了一间别院。”

        姬岑打趣:“是不是叫红玉小筑的那间别院?”

        小红杏诧异:“你怎会知晓?”

        姬岑冷哼一声,“表哥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那间红玉小筑临近我的抱节园,前阵子装修的时候,两者之间特意辟了条小道,你从抱节园的角门出去,只需从小道穿过,径直可入红玉小筑。”

        她讽刺道:“表哥还真是有偷情的天赋,连这等事情都无师自通,顾虑得如此周全,却连利用我也不跟我打声招呼,这是生怕江过雁以后发火的时候,不算我一份?真是混蛋到了极点。”语带怒气。

        小红杏呵呵g笑,“他愿意如此小心谨慎,我心中稍感安慰。”

        玉凌寒再度来湛园的时候,他倒是没有带淳于府医。

        玉无瑕早已收拾妥当,穿着一身苍sE衣衫,林菁给他披了件薄薄的外套,他盘腿坐在桌边,手捏棋子,正在与自己对弈。

        玉凌寒踏进竹室,见其情形,不由冷哼一声,讽刺道:“病秧子现在都爬得起来下棋了?我还当你要躺Si在榻上,急匆匆地带了淳于大夫来探望你,结果,你倒是厉害,拖着病T,还能私会人|妻。”

        玉无瑕脸sE虽然有点憔悴,但他眉眼间蕴着餍足的春情,嘴角带着一抹闲适的微笑,难得好脾气地道:“父亲说笑了,我身T一向康健,岂会那么容易就病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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