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寒冷哼一声,不悦道:“尤美人若是诞下皇子,将来岂不是给阿晏添麻烦?为了阿晏,你莫要如此妇人心肠。”

        玉含珠哂笑一声,讽刺道:“既如此,兄长怎么不去除掉真正的心腹大患,姬瑞大皇子?”

        玉凌寒面sE沉冷,“你以为我不想除掉他吗?可恨姬骅对他保护过甚,加之他又远在巴陵,早已培养出了自己的军队势力,如今已成气候,我想杀他,倒也不易。”

        玉含珠不接那瓶药,玉凌寒将其搁置在桌上,“尤美人的孩子,你务必趁早堕掉,免生祸端。”

        “这些年,我为兄长所做的恶事还不够多吗?”

        “姬骅的妃嫔每每怀孕,你都要我将其除之后快,这么多年过来,我现在已经数不清自己残害了多少条无辜生命。”

        她垂眸,望着自己g净的手心,掌心里挂着一串佛珠,她眸光渐变忧伤,修佛念经,心如蛇蝎,佛陀也不会宽恕她。

        玉凌寒开解道:“那些都是未成形的胎儿,算不得生命。”

        玉含珠微微摇头,并不赞同。

        玉凌寒又劝说了几句,玉含珠都不曾动容半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