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瑕听说了刺客之事,便端坐营帐中,静候玉凌寒归来。
须臾,容澈掀开帐门,玉凌寒走进来,在玉无瑕桌对面落座,他面sE不好看,黑沉沉的,像布着乌云。
容澈惴惴不安地立在下首。
炉子上烧着水,火焰熊熊燃烧着,“咕噜咕噜”,水煮开了。
玉无瑕不紧不慢地拿过帕子裹住壶耳朵,端起水壶,开始冲泡茶叶。
茶香瞬间氤氲散开,白雾袅袅如云雾。
他声音浅淡悠然:“父亲派人行刺陛下,为何都不知会我一声?我也好助父亲一臂之力。”
玉凌寒冷哼出声,有点气急败坏,“连你也觉得此事是我设计的?!”
玉无瑕一挑眉头,颇为讶异,“怎么?难道不是吗?若不是尤美人搅了局,只怕现在的邺城都要变天了。父亲此次虽然冒进了些,可也不失为一条出其不意的好计策,只可惜,没有留下明确指控卫长临的罪证。”
玉凌寒讥诮一笑,口吻不屑:“姬骅是何许人也?面慈心狠,老J巨猾,岂能轻易中了伏击?那个尤美人不是自己心甘情愿替姬骅挨箭的,只不是姬骅当时顺手一扯,偏生她离他最近,故而成了r0U盾,如今毒入五脏,只能静待Si亡的到来,倒是可怜。”话虽如此,他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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