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寒怒瞪着江过雁,恨不得将他那张虚伪的笑脸给撕裂。

        姬骅佯装不解,道:“怎么?玉宰相有异议吗?”

        玉凌寒呼出一口浊气,终于认输了一般,弯腰道:“回陛下,微臣无异议,今日下朝后,我便将手中事务尽数转交给江大人。”

        姬骅看着他那颗垂下的头颅,只觉心头积压多年的郁气终于散出,好啊,终于看到傲慢的玉凌寒也有这样落魄的一天,真是大快人心。

        他轻巧一笑,“如此,朕准了玉宰相的告假。”

        姬晏出列道:“父皇,儿臣也想送表哥最后一程,望父皇恩准。”

        自从姬骅废掉他的太子之位,他已经许久不跟姬骅说话了,朝堂上一直充当哑巴柱子,今日终于肯为了玉无瑕开口。

        姬骅扫他一眼,姬晏神sE恹恹的,他想了想,不放心叫姬晏离开邺城,道:“你初入朝堂,朕打算委以你重任,好生锻炼你,你焉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姬晏撩袍跪下,坚决道:“父皇,我自幼与表哥感情深厚,若是此番不能亲自将他安葬入土,儿臣情愿血溅金銮殿,跟随表哥而去。”

        姬骅震怒,喝道:“荒谬!你这是在威胁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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